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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信在縯唱会上的话,
2009-11-23
信说:
我曾经天真的以为,
小时候的梦想,
每一个每一个都会实现,
直到我慢慢的长大,
才知道人生就像热气球一样,
要想越升越高,
就要把沙袋一个一个的丢掉,
慢慢的,梦想都丢光了,
我却变成了……我最不认识的我…… -
阿信在复刊后的诚品好读上的文章
2009-11-22
选自《诚品·好读》三月号,已经下架,所以po了上来!
你可以不屑于阿信03年以后的音乐作品,但是却无法对这样的文字无动于衷,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仍然会边听着蓝色三部曲边看着阿信的感性文字的原因吧。
正文:
“阿信,你得去做一条裤子才行。”
爱上端详空照图,幻想从上帝的角度看人类世界。镇日车水马龙的台北火车站,于充满莘莘学子的补习街,仿佛人体供应营养的脏器一般,输出了血液穿过中华路这条期待,将最年轻稚嫩的人潮,送往这个已经使用了四十几年的的中古胎盘。身在此成,我会说,台北的子宫是西门町。
西门町,是流行的子宫。
一九六一年,楼高三层,长达一千一百七十一公尺的“中华商场”落成,就注定让西门町如同不休的火之鸟一般,在众人诅咒般的都市计划于趋势预言中,一次一次地从死亡中蜕变重生。喇叭裤的年代、AB裤的年代、潮流牛王裤的年代,西门町总是最冲有最敢的每役必兴。
中华商场又在一九九三年被拆除,曾经林立的过剩商业大楼也荒废如鬼城,但她没有低头与她命运中的衰败。今天的西门町更像是一朵盛开在荒地上的奇花,绽放着各式各样色泽璀璨、拒绝成熟的时尚样式。最令人快活的是,除了在西门町,你不会有机会在什么国际时尚品牌的的吗纽扣吃上一大碗大肠面线。
西门町,是少年的子宫。
国中时代,几乎每个月我都会去一次以上的西门町。目标当然是“万年大楼”!吃完了地下室的名物“天妇罗”,再抱着无比兴奋的心情,随着手扶梯一路冲上四楼。眼前就是我的梦奇地:巨大的模型店里,钢弹模型堆成山一样高;尖端书局里,罗列数不完的日本原文动漫杂志与书册。
我总是在天亮的时候早早进来,好到天色全黑的时候,才能心满意足的离开。然后,离开的时候才忘记,今天只是来找一本游戏攻略本的。
西门町,是电影的子宫。
在我小学的时代,到“国宾戏院”池卤味看电影,当真如同杜拜住帆船旅店般的巅峰享受。那年看《ET》的人潮从国宾戏院一路满到了中华路上,数以万计的人为了这个流落异星的小外星人流泪。身处在全城首屈一指的超级杜比音响、高达八层楼的萤幕前,我们就像是漂浮在某一部电影里的尘埃,在一个未知的神迹世界里重新活上一遍。
后来,长大一点就喜欢到“乐声戏院”的电影街,因为这条街上吃的玩的最多。更长大一点,我们就喜欢到“真善美戏院”看各种影展夺奖片。没想到,最后,我总是在家里看电影下档时租到的DVD.
西门町,是叛逆的子宫。
上了师大附中,才开学没几天,大我一年的学长语重心长地告诉我:“阿信,你得去做一条裤子才行。”于是他领我到今日的武昌诚品旁,一家专门为学生量身定制学生裤的西服店,每家师傅耳上总毫不例外的架了一根烟。欣赏他们比手画脚的用皮尺在我周身丈量,然后看似很专业记录下所有的数字。最后,他拿出一本布样让你挑选颜色,这时候,就是考验这叛逆或服从的勇气试炼时刻。
如果你是建国中学,你一定要很勇敢地选一个与卡其色截然不同,近乎是米白的咖啡牛奶色(牛奶一定要很多);如果你是成功高中,你一定要勇敢地选个黑里带紫的水洗丝;如果你是师大附中,那就要狠狠地从合乎规定的军舰蓝上面,头也不回地挑选一个几乎与无限的黑。我做了一件99%黑色的裤子,开始学吉他,走上1%的叛逆人生。
西门町,是梦想的子宫。
一九九八年,一个飘雨的傍晚,某个无名的乐团在当时“万国广场”的路口,进行一场宿命的演唱。“让我们欢迎世界末最后一个改变乐坛的乐团登场!... ...”主办兼主持人“杰克与魔豆”的鼓手杰克,他夸张的词汇没有吓到观众,倒是吓坏了这个无名的乐团。
不过是两首歌的时间,雨势从飘摇变得猛烈。大雨没有赶走舞台前撑伞的几个观众,却让所有的线材短路。电吉他,电贝司,麦克风——失声,但是乐团的成员没有一个人放弃演奏,团员拿着无声的器材继续嘶吼着。台下的观众里,有一组神色诡异的人,他们代表滚石唱片秘密前来确认这个乐团,是否有签约的必要。
那是无名乐团在加入滚石唱片之前的最后一场live演出,后来代表滚石签下乐团的经济人说:“除了雨声和鼓声,我完全没有听见他们在唱什么。”据说,大雨中疯狂的无声演唱,是他们签下这个乐团的最后理由。
一年后,团员们再度回到西门町演出,麦克风于电吉他不再短路失声,99%黑裤少年的叛逆梦想呱呱坠地,而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
HERE!PLUS No.50
2009-11-20
阿信出书勾勒幻想空间 推荐美味小吃和读者同乐
五月天阿信挂保证推荐 畅谈中部各式美味小吃
五月天团员不但对音乐有专精,平日爱聚餐的他们对吃也很有研究,最近推出新书的主唱阿信应邀替HERE!PLUS杂志拍照并接受访问,他除了畅谈出书心得之外,也和读者分享他对台中小吃的了解!
阿信说,虽然平日他都住在台北,不过靠著朋友介绍以及每次到中部办签唱会等活动时歌迷的推荐,他对台中的小吃也略知一二,「想是阿水师猪脚,听说就是台中一家有名的猪脚专卖店,一般猪脚都会卤过头,吃起来皮比较硬,但阿水师的猪脚肉比较嫩,吃起来也比较有口感。」另外,阿信也提到,现在成为台湾小吃文化代表之一的珍珠奶茶,据他的记忆所及也是从台中发迹,之后才演变成台湾的「名产」,「如果不局限於台中的话,我还知道丰原有美味的菱角酥,另外有名的庙东小吃街里面的排骨面也非常美味!」
单飞出书备受瞩目 努力表现不会单飞
过去几年来,五月天的团员虽然都有各自的单飞活动,比如替其他歌手担任制作人、玛莎替电影配音甚至是石头参与电影演出,但是大家的活动都不及阿信这次单飞来得受大家瞩目,阿信这次推出个人的第一本创作书籍「happy?BIRTH?day」。尽管平日演出时他因身兼主唱与创作的角色而备受瞩目,但出道以来阿信还是第一次在没有其他四名团员支援的情况下曝光,阿信说,光是书本的前置作业,从编辑、校稿、弄主题曲、录音就已经让他耗尽了体力,现在又要一个人跑宣传面对媒体,其实心中的紧张实在不亚於第一次出道!
阿信说,这次他出书,一直被问到会不会单飞的问题,「但我从17岁开始就认识这几个家伙,大家的本质都没有变,而且五月天不管其中团员去做自己的任何事情,都不曾改变过五月天是个整体的事实,所以我想时间一久,这个问题应该就会获得答案。」
将幻想转变成文字抒发 学习一人作业面对自己
这次在新书中,阿信以摇滚诗的角度来重新诠释歌词,原本就对摄影有高度兴趣的他,不但请到日本导演岩井俊二的专属摄影师Ivy Chen掌镜,同时平日就有在拍照的他,也在书中加入自己的作品,在画面与文字的互相配合下,一个充满奇想的故事便跟著阿信想像中的小情侣展开,事实上,不只是新书中展现了阿信的想像空间,谈到创作时,阿信也透露自己近年的创作其实也和早期变得不同。
「记得在大学的时候,我的教授讲过『一个人的创作会暴露出他的生活经验』,对我而言,创作是一件要稳扎稳打的事,我必须尽量累积能量,才可能写出精彩的作品,现在我写歌也开始会尝试比较幻想式的题材,比如说时光机、赌神还有丝路,都是和我以前的作品有区隔与变化的。」
而这次阿信不但书是自己完成,就连拍摄MV也是,阿信笑说,以前五个人一起工作时,大家都是轮流上阵,但现在则是只有一个人,「这次第一次一个人独挑大梁,其实也不见得有成就感,刚开始在做事情时,也还是会有想要依赖其他团员的想法,我想这次出书对我来说,最大的意义就是学习面对自己。」在推出摇滚诗集后,阿信是否还有其他出书的计画?阿信表示,以后有机会他也想尝试写小说,「不过我可能会选择不用本名发表,让作品默默地出现在书架上等待读者来发掘。」
采访撰文/Ashley -
HERE! No.101
2009-11-20
五月天阿信 集结歌词摄影作品,尽现摇滚诗无穷魅力
去年五月天不但推出出道以来的首张精选集,同时也在台北101举办史无前例的演唱会,在过完农历年之后,五月天中人气最高的主唱阿信并没有闲著,他除了写歌还歌债之外,也以个人身份推出首本摇滚诗集「happy BIRTH day阿信摇滚诗的诞生与转生」,阿信不但集结个人和五月天过去60多首佳作,同时也亲自参与书本的企画与摄影,希望让歌迷重新感受到诗的想像与美好。
上成功岭时和新诗结缘 出书重新诠释文字魅力
「happy BIRTH day阿信摇滚诗的诞生与转生」这本书的书名和诗有关,阿信也提及他和诗的渊源,阿信说,虽然他自己是个书虫,但直到上成功领受新兵训练时,都还没有接触过诗,「高中时候觉得念诗集的人好有气质,不过,那时候我完全看不懂,后来上成功岭,我把所有带去的书都看光,在偶然的情况下接触到新诗,定下心看之后,发现新诗其实是世界上最轻、最小、形式又最简单的一种创作,诗可以把你从高温40度的教室瞬间带领到充满幻想的世界,直到那时候,我才体认到诗的力量。」
提到新诗,阿信谈到诗人鸿鸿有本诗集叫做「黑暗中的音乐」,里面有首作品「黄金战士」是以小时候常见的打火机机器人为题而创作,另外诗集里也有以是非题的形式来呈现诗,「那时候我才了解到诗的可能性,原来和我想像中的是有如此大的不同。」
受到了新诗的影响,阿信说,他在尝试创作的时候,每首歌都会重新以新的角度来欣赏,「所谓的流行乐,对大部分的人来说,恐怕都是『流行』大於『音乐』,我们听了很多的造型、很多的发型还有很多的服装,但我觉得音乐的本质还是很重要的,歌词本身其实也可以是很独立耐看的。」也因此,阿信这次精挑细选他的创作,同时也配合上自己的摄影作品,并请到日本导演岩井俊二的专属摄影师Ivy Chen掌镜,阿信在书中设计了一个故事,主角是一对小情侣,随著页数开展,这对主角也能随著读者的想像而展开不同的冒险,「这是我心中的幻想,当我把自己从现实中抽离之后,就会活在这对小情侣的幻想中,而这本书在配合照片的呈现下,我希望能让摇滚诗的文字产生新的意义。」
单飞问题留给时间来验证 小吃推荐士林夜市蜜豆冰
这次出书,阿信难免会被问到是不是考虑要单飞的问题,阿信说,其实时间久了大家就会知道,「长期以来,石头、玛莎也都去拍电影或者替电影配音,但是五月天还是一个整体,我想我们都很珍惜能够一起去完成一件事的感觉。」阿信也坦承,他这次出书,第一次体验到一个人独当一面的滋味,他笑说,其实一开始做很多事情时,他直觉都想依赖其他夥伴,不过最终还是得学习面对自己,而他也因此从中学到很多宝贵的经验。
本期特辑中推荐各式小吃,聊到此,阿信也表示自己特别爱吃冰,「我很喜欢吃爱玉冰,还有我也要特别推荐士林夜市的『我家冰店』,它的蜜豆冰特别好吃,现代人都流行吃日本或西式的甜品,其实我觉得大家有机会,也可以去品尝属於父母那一代爱情的滋味!」除此之外,阿信也透露说,五月天最早在士林PUB驻唱时,常常喜欢在半夜跑去吃「知高饭」,有机会大家不妨去试试。
最近五月天仍处於休息状态,阿信表示自己除了替书宣传,还要还歌债,「我还是想要多写歌,趁著年轻、头脑也有活力,很希望看看自己的作品范畴最后能扩展到什麼程度!」
采访撰文/庄十三 -
ELVIS杂志
2009-11-20
风筝和风在缠绵 诗人和诗在兜圈
在这之前你是谁 在那之前我是谁
在happy BIRTH day里寻找记忆里遗忘的那一段轨迹——五月天 阿信
我们在禁锢的血肉中诞生,在忧伤的战斗中成长,在时间的流转里失去彼此。而我正切开厚厚的典籍,释放那些曾经重压著我的铅字墨迹,将它们摇滚成诗。愿那些没有实现过的梦想,在最华丽最颓靡的幻想中重生。
…………………………………………阿信
About happy BIRTH day…
阿信的新书《happy BIRTH day》,记录了阿信写的66首歌词,累积歌词量超过100首的阿信,写词功力受到肯定,很多音乐人也都争先恐后跟阿信合作。「通常都是曲先完成,歌词才出来。帮别人写歌词的时候,我其实比较喜欢对方指定好,这对我来说比较简单。如果没指定好,就要反覆的去摸索那个旋律。」阿信说,在写歌词的部份,除了灵感很重要,写词的过程算是一种纯化的过程。
在上一张精选集的时候,阿信就有一个念头想要作一本纪录的书。「平常自己的作品我们都没有在整理,但五月天也成军6年了,想说把作品整理好,回头去看的时候,就可以看看自己哪边好,哪边不好,时间越久可以看的越明显。」看著这些过去的作品,是否会有让阿信觉得害羞的作品?「整理作品其实是一个理性的过程,比较不会有那麼多感动。」
「我从开始作音乐就一直都又害羞、又爱面子,很矛盾!所以也蛮小心,没有作那种很丢脸的东西,然后还敢拿出来的地步(笑)。」
与这次摄影师合作的感觉
这次书中的写真部份除了有阿信自己的摄影作品外,也和旅日摄影师,同时也是岩井俊二的专属剧照摄影师Ivy合作。
「她是一个很传奇性的女生,当过NHK的主持人,访问过卢贝松、J.LO,她有很积极的行动力。在拍摄开始前,我们作了很多幻想,Ivy是那种会把幻想彻底实现出来的人,我跟她在一起工作其实很轻松,只需要尽情发想就好。本来还有一个构想,还想把一整个教室搬到草原上去!」
这次书中摄影的主题呢?
是否跟岩井俊二有关系呢?
「岩井俊二的电影里很多对一般人来说是畸形的东西,」岩井俊二的《青春电幻物语》中,男主角在莉莉周的演唱会带了一颗青苹果,阿信有一首歌叫「一颗苹果」,书中阿信吃的一颗苹果也是绿色。「Ivy说要吃一样东西,候选名单有虾味先、西瓜和苹果。后来选择苹果,红的苹果其实很常见,所以刚好巧合的变成了电影中曾出现过的绿苹果」这次照片中出现了一对学生,阿信说是因为回想到国中第一次暗恋女生的情形「那是第一次,发现在自己身体里面竟然有这种感觉,对这种感情,很讶异!会很想知道到底什麼是喜欢一个人。」
「当时我自己下的定义是---如果现在有一个人,他出现在你面前,你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你;有天他说『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抛下父母、朋友、家人,抛弃讨厌的学校、抛弃你搜集所有的钢弹模型,从今天起我们要2个人展开新的生活,明天早上6点台北车站见!』如果点头答应了,就表示你真的喜欢这个人!这就是我当时对爱下的定义。」Ivy听了就马上决定用这个当主题,书中虽然没有很强烈的剧情,却用画面把故事和阿信的文字结合起来。
文字、音乐、影像 之於阿信
「我觉得真的比较能表达自己的还是文字,但文字并没有被我拿来用成表达自己的东西,而只是单纯的创作品。音乐的话,一定要跟五月天一起,才算是完成!影像的话,我是门外汉吧!哈哈(笑)。」阿信不常拍照,但是其实对身边的事物观察细腻,书中的摄影作品有些就是阿信长期累积起来的作品。「我比较擅长的还是文字吧!比较可以自己一个人控制。」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我会开始努力写歌词,是因为我表达能力不太好,我常发现我不知道要怎麼去讲我想要表达的是情。有时候自己觉得讲得很清楚,但是别人好像都还是听不懂,写歌词我就可以做纯化的动作,把杂讯排除掉。平常讲话我会害羞,写词也可以把我想掩饰的地方修饰掉。」阿信国文应该很好吧!「我自己蛮喜欢国文的,每次写作文时都会想要写出那种心中的钜作!但是老师没给我高分过!(笑)一直到高中,我开始住外面,每天多了很多自己的时间,我记得当时我每天都去信义路的金石堂看书,1、2天就可以看完一本书。」「那时候看了很多比较简单的小说,看多、看久了,有些比较不好的小说就会不想看,不耐烦;甚至有些内容会觉得很假,我想看一些真实的东西!於是开始改看人物传记,一开始觉得很过影,但是看了太多之后,又觉得很假,因为不知道书上讲的到底是真是假,就又改看科学类的书。」阿信说自己总是会想要看真实的东西,不希望自己花了那麼多时间都在看假的或不知道真假的书。
披头四只有一个,五月天也只有一个!
「披头四常常是我们参考的范本。当我们遇到问题的时候,通常都是想『如果是披头四,他们会怎麼做?』五月天刚出道的时候,公司的人也都很挣扎要不要让我们上一般的电视节目宣传。当然我们想要有好成绩,要成为披头四就要先让很多人喜欢我们的歌才行,不管你的歌是不是超好、超屌,如果你不红,抱歉,那你不是披头四。」
「当时我们讨论很久,也看了披头四的电视纪录片,其中有一段是披头四在综艺节目里搞笑!他们这麼伟大都可以在电视里面搞笑,那五月天为何不可以?一路走来,很多问题我们都是向披头四问。(笑)」
那五月天的「借问众神明」是在讲这首歌吗?「其实我们没有把他当神啦!当我们听过他们的作品越多,会发现其实他们跟我们一样也只是一般人而已。虽然是很平凡的人,但他们活的很极致!4个人很和谐,好的时候很好,一起努力的作过了最棒的摇滚歌曲!到后期开始争吵,也把人性里贪的部份弄得那麼巨大,正因为如此真实,我才觉得披头四很适合作为我们的偶像,我们可以从他们身上得到很多启示。」
「披头四里面我最喜欢保罗麦卡尼。而约翰蓝侬是20世纪最美丽的误解之一。保罗麦卡尼在披头四里面的贡献其实和约翰蓝侬是等量的。我很喜欢他那种很积极的个性,他同时是艺术家也是商人,也因为他和约翰蓝侬的合作,才可以创造出一个红到惊世骇俗,深刻到可以流传到永远的披头四!」
上帝是公平的
大部分的歌词是纪录著一种当下的情绪和一种感动,这种感动要持续到歌词完成其实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你有一个尽责的经纪人,他们会逼著你去记录,逼著你随时都要去感动(笑)。我觉得歌词写很多了反而对人会变的理性,像我现在对很多事情没有办法那麼快的接受到它应该是重要的部份;我脑袋里一天到晚都会有东西在转,有一些应该要『当下』直接感受到的感觉,对我来说会变得很薄弱。」
「我没有办法那麼快觉得感动,这是作为一个创作人得付出的代价。」写的歌词越多似乎这种情况越常出现,「但老天会弥补一些给你,你知道了创作过程中的技巧和难度到哪边,所以看得到别的创作人的灵光乍现,就像一般人看到有人在飞的时候,只觉得不就是飞吗?但同样身为飞行家的你,看到的是『满分!!!!』那是一种非常感人的瞬间!」
想做的事情
五月天已经慢慢度过被时代潮流淘汰的危机。「在这个行业,如果没有每年都有一些作为,就可能会被忘记、被淘汰或是发言重要度下降,我觉得五月天在这方面已经有一点成绩,希望接下来的作品更有深度跟力度。」
「希望过了20年、50年后想起五月天,除了几首芭乐歌之外还有别的东西会被记得。」对阿信来说,五月天不是摇滚,是超级摇滚!「对我来讲,摇滚是一种改变自己、改变世界的力量。」
「另类不等於摇滚,颠覆也不等於摇滚,爆怒或呐喊也不等於摇滚,摇滚是一种漫长而持久的力量。」有一次阿信看到一句话『我看到你很努力的在颠覆,很努力的在另类,但是你确定真理站在你这边吗?』这句话给阿信很大的启发。「对我来说,摇滚就是力量,他不是另类也不是颠覆。」「我刚开始接触摇滚乐的时候,我也一直觉得摇滚是西方的东西,但是后来自己重新定义它、解读它之后,发现东方其实也具备摇滚的元素,例如说挪吒,他就很摇滚;他想作自己,他想打破的传统礼教等等;还有孙悟空!他们都可以算是东方摇滚,可以当作大家梦想的寄托,让大家觉得自己是孙悟空,明明就那麼的想要伸张正义,那麼的想要把事情作好,却又常被长辈打压,把紧箍咒放自己头上…。」
我很感动喔!
这是阿信第一次自己一个人跑宣传,「自己一人好孤单,好不习惯,我以为我会很OK…」「我觉得我是一个很想逃走的人,很多事情看起来好像我在追,其实我是在逃。」大家眼中的五月天很拼,「从工作的角度来看,我好像在追光明的东西。但从个人的角度看,其实我是在逃离我内心黑暗的地方。我是一个想要作好人的坏人!」阿信这样形容自己。
那阿信最想要听到哪一种加油的话呢?「作的很好,我有感动!」听到这一类的话,阿信会比较确定自己的价值,「『加油』的话,以身材来讲,不适合再加油了(笑)…」阿信自己笑著说。「如果冲劲那方面其实我自己已经有很多了,我比较想知道我在做的事情到底如何呢?问到不好的意见我也会特别高兴,因为可以修正。而不好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我表达得不清楚,或是选择的方法不对、技巧还不够等。」
最后问了阿信,和五月天一路下来经历了非常多的事情,是非常难得的。不像一些乐团可能会有撕破脸的争吵,或是理念不合换团员的事情。问他能维持的关键在哪,阿信说是「要懂得消灭自己」。这里的消灭不是指失去、或是毁灭自己,而是全心开放去和团员学习交流,这样所能产生的火花一定也是与众不同喔!
文/L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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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S COOL 纯粹——五月天阿信
2009-11-20
总是觉得五月天像是乐团里的模范生,有读书、有礼貌,没有太多负面的新闻,就连绯闻也都是单纯地像是学生式的恋情,没有太多杂质。
甚至是一般团体最忌讳的话题——单飞,阿信只说了「真不习惯一个人拍照」,嗅不到单飞的味道,反而是浓浓化不开的兄弟情感。
单枪匹马,带来音乐摇滚诗的美好
他叫陈信宏,大家其实还是习惯叫他五月天阿信。很多团体或是乐团的命运联想,尤其是中心人物,就会被不断猜测单飞的一天;『其实五月天每个团员都有自己的理想要去实践,在这一两年我们五个更是有这样的共识,除了怪兽跟石头还有玛莎开始会帮别人制作唱片之外,我也想在五月天推出最真精选集的时候,也想将自己的音乐作品作一个总整理,於是就有了这本书的诞生』。那这样算不算是单飞呢?『我觉得目前我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单纯地想将自己这几年的作品,除了回顾之外,希望再藉由自己的摄影跟香港摄影师Ivy的作品,告诉大家当初我写出这些歌词的最初恋爱的心情』,十一点的通告时间,陈信宏说他早上六点就起床了,刚忙完五月天日本演唱会加上放完年假的他,显得一派轻松。
问他一个人上通告会不会感到寂寞?『与其说是寂寞,不如说是无助。以前五个人的时候,可以轮流放空,而且不会担心没话接的问题,五个人的默契在高中时候就已经够好;现在一个人也不会害怕,只是不能回答问题的时候闪神,因为不会有其他人跳出来帮你』,陈信宏回答问题的时候,还是有晃神一下,偷偷左顾右盼,只可惜我不是五月天的其他四位团员,就算帮他接话,应该也没有办法说出他真正的意思吧。
happy BIRTH day
阿信摇滚诗的诞生与转生
阿信很喜欢看书,就连去环球片厂的时候都还带著达文西密码,也因此让我由衷地认为:作词人一定要这样折磨自己吗?在梳化的时候,我也先礼貌性地递上我们上一期天心为封面的杂志,他也礼貌性地翻了一下,就又从他包包拿出书来---这次是漫画「20世纪少年」,总之就是无时无刻都在消化自己的东西。所以阿信的写词灵感都是怎麼来的呢?他笑笑举例为了这次happy‧BIRTH‧day阿信摇滚诗的诞生与转生特别作的单曲「happy birth day」,里头前两句歌词:风筝和风在缠绵,诗人和诗在兜圈。『这首歌的完成很能够说明我被「歌词」折磨的写照。上面的两句歌词我先写出了「风筝跟风在缠绵」,然后,我整个一月里面,日也思,夜也想,都在想下一句要对上什麼。从我开始写歌以来,整个人都是在这种状态里,所以跟我说话的人常感觉到我出神。灵机一动,「诗人跟诗在兜圈」就绷出来了,答案近在眼前。不过,写歌的乐趣也让我像歌词里「我不累,我不睡,我不休息,我不阖眼…」,你相信吗?我是开玩笑的,其实超不OK,超累,好不好。』
当每一首歌完成的时候,都是他最开心的时候,因为每次的「幻想旅行」,都会让他有脱了一层皮的感觉,耗掉很多的时间和力量,甚至有些歌写完之后,会有好像死过一次那样的感觉。有多热爱创作,就会死的有多惨,我想这应该也让许多草莓世代视他为创作之神跟发声器的年情人们,都可以明白创作就是要先自虐才会自爽,而音乐的创作更是一条将青春陪葬却会开花结果的不归路。
爱情的模样?
前阵子某周刊再度刊出他跟交往十多年的女友蛋蛋在的餐厅用餐的甜蜜画面,即使我们知道某周刊的用意从来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这倒是让我想起几年前因为工作需要到大鸡腿录音室的时候,阿信跟蛋蛋坐在靠近厨房的客厅,一张黑色沙发,一人一边,感觉似乎很冷淡,电视上面正演著orange days妻夫木聪载著柴崎幸的画面,阿信跟蛋蛋同时转头望著对方,笑了,这一切不用言语,却让人明白了一切。
所以阿信的恋情其实没什麼好问的,比较好奇的是,从1998发表第一首歌曲“轧车”之后,至今发表过的创作歌曲已超过100首,写出这麼多首经典情歌的他,有哪一首是他为蛋蛋写的呢?『应该没有吧,我的情歌很少为特定对象写,有时候爱要做的比说的多才重要』,阿信式的聪明回答;『很多时候,我都是听到别人说他们的爱情故事,然后我就有了想法,所以我的歌词里头,志明与春娇都可以是每一个人的化身』。
生命中最开心的一天
对六年来的作品做一个总结与整理,如同书名「happy BIRTH day」,在生活中,发生的点点滴滴,都诞生成令人难忘的歌曲,藉由文字的力量,让我们度过开心或不开心的每一天。那阿信自己生命中最开心的一天出现了吗?『第一次五月天得到金曲奖就很开心,那时候觉得为音乐做的一切都被肯定著,那就够了』,那对自己写的词或曲都没入围过金曲奖会感到遗憾吗?『没什麼好遗憾的,那表示自己还要多努力』。我想对一个创作人来说,奖项固然重要,可是如果自己的作品没有达到自己坚持的水准,连自己都无法肯定自己,这样才是最大的悲哀。
每个人都有生命中最不开心的时候,我的惨绿少年岁月很大部分是在KTV大声唱著憨人、爱情万岁、人生海海……这些这麼放肆心灵又让我得到解脱的歌,除了五月天的功劳之外,陈信宏的每首歌词跟曲,都赤裸裸地呈现我要说的,很痛却又爽快。
跟方文山或是林夕不一样的是,陈信宏写出的词,有血有肉的份量比较像人类。
而我们也真的比较容易被接近体温的字眼,热出感动。
Text/王博文 -
壹周刊 保护色 阿信
2009-11-20
五月天怪兽为人四海爱交朋友、玛莎是直接贱嘴满腔理想的文艺少男、石头浪漫感性认真、冠佑实际精打细算。
唯独阿信在我脑海中,总是模模糊糊,每次在他们练团室,当大伙围著电视瞎哈拉的时候,我一个不经意转头,眼角总会瞟到阿信悄悄起身,独自一人飘出这场欢乐聚会,不知跑哪去,团员也都习以为常。
我常不懂这个总是站在舞台最前方引领台下歌迷情绪波动的主唱,在台下怎麼可以就像个隐形人一般。他很少谈自己的私事,认为思想被看穿比裸体还危险,说穿了这些保护色,是在小心翼翼维持著一个梦想,一个关於人生、努力、理想跟成功的梦想,以至於那股压力,让人无法感觉到他身高180公分的巨大。
阿信很小心,小心到你不会从他口中知道太多关於他的私事,即使我跟他认识六年,碰到录音访问,他还是谨慎拘束起来。所以当我集中火力逼他吐实关於女友蛋蛋的一切,他把我当成Keroro军曹(当红无厘头卡通人物,热爱钢弹模型),赶紧丢出一个钢弹模型让我追,那就是他的黑道背景。他的家族叔伯跟堂哥在北投地区是有名的角头,这件事,在他参加奶奶葬礼时,曝了光(详见《壹周刊》一五五期)。
尊重家族
「我奶奶葬礼根本就不知道会有这麼多黑头车来。对我来说,爸妈给我的成长环境其实很简单,所以我对家世背景体认没有那麼强烈。我大概知道家族其他人的生活方式跟环境怎麼样,不过爸妈给我一个内需性很强的生活环境。」
「我觉得我的例子的确可以参考。一个人上一代不管是什麼,这一代绝对可以把你不想要的部份轻轻抛下。爸妈帮我很多忙,提供好看的书骗我念书,让我在那样的环境成长,自然不会跟家族里的人走一样的路。」
是什麼时候体认到堂哥跟你不一样?
「我跟堂哥玩到小学,上国中后跟他们脱离生活圈。每年过年时感觉最强烈,过年跟叔叔伯伯堂哥最容易团聚在一起,每年一定会缺一两个人,要嘛就跑路、要嘛就在里面蹲、要嘛就谁被砍,过年你就知道发生什麼状况,谁没回来。」
「我觉得他们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我没有什麼意见。在我眼里他们不是会害人的人,他们可能走错路是害了自己,你没有办法去改变一个人的选择。他们对我很好,不会因为我有什麼样的成绩就来找我要得到什麼。」
蛋蛋引力
为了证明我不是Keroro军曹,黑道话题结束后,我继续旁敲侧击或直接追问他跟蛋蛋的一切,他则不断傻笑岔题告饶放他一条生路,对於一切有关蛋蛋的问题,他都自动转换成另一个问题的答案,例如把我追问他喜欢蛋蛋哪一点的题目,换成喜欢女孩的类型。
「我喜欢比较不拘小节的女生,我喜欢冲动的人,喜欢不管后果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人。」说完不断的重申,他并不是回答我他喜欢蛋蛋哪一点。
又或者把我问他怎麼跟蛋蛋维持从出道前就在一起的恋情,转换成对爱情定义的解释。「爱情其实是很复杂,人跟人之间各种关系的几何。真正的爱情出现在一个灵魂跟灵魂的万有引力,两个灵魂想要靠近,经过不同的途径,想要变成更亲密的朋友、同学、同事,因为有万有引力,可以跨越年龄、性别、阶级,会想要跨越种种应该或不应该的界线,不一定一生只有一次,不见得一次只有一个。」
「狭义的爱情是电光石火的瞬间,很纯粹,我不是像朋友的了解你、也不是像家人一样的关心你,我要的就是那个电光石火的瞬间,只看到你的眼睛万有引力就发送到最强,我觉得那是激情。」
「我认为的爱情是广义的,那包括开始的激情跟后面持续付出的所有事情,那才是爱情最终的面貌。激情只是爱情刚开始的面貌,这些种种的面貌才是爱情美的地方,才有老夫老妻走在路上初一十五还相约要吃大茂黑瓜,那很美啊!可是那不是激情。」
我继续追问他跟蛋蛋的浪漫传言,说阿信曾在海滩看到闪电后对蛋蛋说:「老天爷也在羡慕我们耶,帮我们照相!」阿信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反驳:「黄嘉千说的,我真的没讲过,这个太肤浅。我不是个很浪漫的人。」
不只三次
我们之间的攻防战,就这样从头到尾上演,他时不时兜著圈子回答我的问题,要不就是开玩笑说「我防护罩快破了」,或是回答问题的时候想了很久,使得我们中间的沈默常常维持了十几秒之久。他笑说自己做什麼事情,都要「想三次」,我则亏他:「不只三次吧!」他嘿嘿笑起来,一副被我说中的模样。
他想得很多,因为深信成功不是侥幸。「我永远记得写〈爱情万岁〉那首歌,关在宿舍,夏天住顶楼铁皮屋,大概四十五度,我看书慢慢把这首歌写完,写了两天两夜,我是那样子得到一点点成绩。我不会因为是五月天阿信就随便写一写,我没有因为这些年不停写歌发片就比较熟练,我还是一样努力写出一首首歌。」
「天分这种东西是不会增加的,我不用技巧写歌,我写歌没有技巧公式。写歌就像雕刻一块木头,别人拿在手上刻啊刻,我则是站得远远,拿雕刻刀射过去,常常没有命中。不用公式或技巧写歌是我不觉得那样好,自己看都不OK,你真的写得好,会有光泽、会有一层亮光漆。」
虚拟能力
阿信的创作中,情歌跟人生课题歌曲各占一半。我问他情歌灵感来自何处?跟蛋蛋的相处吗?他眯著眼笑了,一副抓到我想干什麼的样子,还是避开了蛋蛋。
「靠想像啊!想像力很重要。大学时老师带我们看常玉的画展,常玉画的裸女风情万种、婀娜多姿,我问老师像常玉这样,要品尝过很多女人,看过很多女人的身体吗?老师说不用,只要他爱女人。」
阿信说他性格的阴暗面,来自国三对联考不满,觉得青春岁月都断送在这怪兽手中。他气了一整年却没人知道,也没变成拒绝联考的小子,果然符合他的个性,小心翼翼,连生气都没让人知道。
「我常想事情最坏的一面或人生最阴暗的角落,我知道怎麼说服,我满知道悲观的人怎麼想,虚拟实境的能力满强的。」
「有一年冬天我生病很不舒服,躺在床上听新闻,听到一个女生跟网友相约在旅馆自杀,听著听著我的房间就变成阴暗潮湿的旅馆房间,窗户都塞了毛巾,我闻到木炭的味道,那个是一瞬间,觉得我掉到那里面去了,那一瞬间就感受到他们,身上感受到往下坠。」
情境治疗
「出第二张专辑时,大学白天上完课,放学就跑去练团聊天,吃完东西大家回家睡觉,我飙回大直做作业,到早上跟同学吃早餐弄到八点,洗澡回学校上课,很苦,很苦,很苦,好想放弃这一切。」
「我做作业到一半,看到一个新闻,有人罹患亨丁顿舞蹈症,是遗传方面的疾病,看起来像在跳舞,但非常想停止。那一瞬间我的头脑掉到他的头脑,我没看电视,但我就躺在病床上手脚被绑住,一直跳舞,那一瞬间就了解了那种痛苦。我觉得,靠,我真幸福,我没抱怨过,那一瞬间好像被电到,讲不出完整的感觉,突然地心引力变强,就可以感受到。」
在我开玩笑说,越说越像灵异节目当中的超能力或天眼通的时候,他又突然恢复本性:「不要说这个了,我不想灵异化,不要写这个好了。」我心想,绕圈子绕久了,总会让你头昏吧!
纯真未满 (我猜这应该算是后记吧)
五月天出道7年,每个人到现在都还是学生气质,一副没被社会大染缸污染到的模样。
当阿信愿意跟我一起走近我们员工餐厅买便当,还真吓了我一跳,第一次碰到有艺人这麼不拘小节。阿信在餐台前跟我闲聊,等著领便当等了快20分钟。不只我吓一跳,三个吃完饭的本集团员工,两男一女,当然是年轻人,看起来没超过30岁,在利用吃饭时间再三确认是阿信本人后,又惊又喜怯生生上前拿出吃完的便当盒要签名。
连摄影棚的女同事,请注意,也看起来不超过30岁,协助拍摄完毕后,兴奋地上前要求合照,然后开开心心下班,留下我继续跟阿信兜圈子。我看著阿信那张跟出道时没差多少的脸,心想五月天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那份纯真吧!
撰文/田瑜萍 -
费佳洛杂志 青春梦 摇滚诗 阿信 Poetic Bloom
2009-11-20
五月天阿信最近一个人行动,出了新书《happy BIRTH day——摇滚诗的诞生与转生》,
从书的企画、视觉、校稿到主题曲创作、录音、宣传,第一次独力完成,
是单飞的预备动作吗?阿信早料想到会有如此猜疑,
在书中他埋下伏笔解答——以夏日六月揭序,终於青春五月(天),
回到一切诞生初始——阿信与五月天,分不开。
“我想建立一个封闭的宇宙,制定一套自己的宪法”
书一开始是个教室场景,课桌上一本字典,坐著的阿信手拿刀叉,切开书……。切书、吃字、生诗,「我正切开厚厚的典籍,释放那些曾经重压著我的铅字墨迹,将它们摇滚成诗。愿那些没有实现过的梦想,在最华丽最颓靡的幻想中重生。」阿信说自己小时候因为害羞不善表达,才开始用文字来说话,跟阿信面对,发现他习惯用很多形容词与例子来说明想法,说是口才不好才要这样费力。从进门到拍照一路安静,少了五月天的掩护,阿信的另一面好像才比较清楚。
野蛮拼斗成诗意
「空间里一张桌子,光之下是一个人的背影,看不见表情…」这是阿信对自己写歌画面的描述,让人联想到一个认真的小朋友,正为难解的数学习题而苦恼,倔强坚持著,只为打赢自己的那场战争。虽然写歌时候不限时间、地点,没有特别条件,阿信深刻觉得有时写完一首歌就像死过一次,这六年来做的就是将很多东西消化、浓缩,翻译成白话文最后变成歌词的过程,一个人跟文字不断拼斗的耐力赛,不知已经比过几百回。当然也有遇过礼物自己来敲门的幸运片刻,「很像走在路上遇上一阵强风,吹的沙子飞、眼睛张不开,等到混沌过后那些字的形象就一个一个明朗起来。」
阿信的歌词独立出来印刷成书,一段段读来更像诗,文字脱离了旋律让想像更轻盈,诗是翅膀,飞去旅行。「说大家听得懂的话,唱大家想要听的歌,五月天出道以来的初衷未变,不管你混网咖还是大学生,都能看懂我的诗。」不用有层级门槛的字词,阿信的诗不分网内外,可以打进每个人心里,是他所谓「生活化的传达」。
青春的诗还在唱
从去年制作〈知足〉专辑时就开始新书筹备,对自己第一次的独立制作,阿信当然龟毛未减,找来日本摄影师川内伦子的作品参考,沈静中带点甜味,平淡中透出隽,是阿信也想塑造的视觉表现,而整本书的影像概念则是起自一个关於「私奔」的故事。「如果你真心喜欢一个人,就能够随时放下一切与他私奔。」这是当年阿信对喜欢的认定,也为这本书的影像导演——旅日摄影师Ivy,写下剧本的第一笔。阳光美好的下午,小情侣逃离教室,共喝一杯西瓜汁、手牵手走铁道…,再美不过的青春记忆。阿信说这可以算是对从前的一种弥补,在创作中做尽想要勇敢的事,实现说出「一起走吧!」的青春恋事。
走过青春,才懂青春的稍纵难得,若要为青春代言,还是非五月天莫属。自17岁学生时代相识以来,五个人为了音乐混在一起,练团打拼、嘻笑玩闹,即使后来离开了校园,也有人组织了家庭,那样的状态还是像凝结的果冻,五月天还是学生,音乐、生活是课程,五个人则是各自的老师,果冻依然原汁原味,纯善的青春年代。
大脑小宇宙
第一本书才推出,第二本、第三身的进度已经紧逼在后,阿信说未来可能尝试散文、小说的形式,「他是个工作狂」,一旁的工作人员忍不住说。「可能我的头长得比较大,所以想很多事,常常很吵很忙。」自我调侃,很五月天的调调,阿信再补充解释,其实他是喜欢好好完成一件事的感觉,还要用一种很拼的力道,去做到没有遗憾的地步。猜想这样的拼劲是不是五月天共同的瘾头,「别人都这样拼,我怎麼能漏气。」男人间的较量与互相激励的方法。
《大脑小宇宙》是阿信最近看的一本书,也是阿信一直在做的事。创作时候会由一个关键字延伸,这首词出现的配角可能是下个作品的主题,有计画的创作,让作品之间互相呼应,形成一个环状系统。「我很喜欢手冢治虫的《火之鸟》,每一集可以单独存在,又可串成一个系列,彼此环环相扣。」阿信说他也希望藉由这样的方式来建立一个封闭的宇宙,制定一套自己的宪法。阿信的小宇宙是谁住在那里?又上演著什麼样的剧情?想必他会像回避感情问题那样给你一个秘密的微笑,没有答案。但至少可以确定,未来他会继续带著大家前进那一趟想像旅程。
Text/曾慧娟







